“即使是一名最普通的萨卡兹血魔少年,并未成年,其锋利的尖牙也足以轻易撕裂任何一只瘤兽皮糙肉厚的脖颈,连同骨骼一起咬碎。”
“但是这样强大的血脉也同时和血魔嗜血嗜杀,凶狠残暴的社会性所直接挂钩,这也是大部分我的同族所拥有的性格。”
“可是这样就让血魔中的少部分友善个体举步维艰,甚至也被迫顺从这种社会性,否则的话很难独自一人生存。”
“……血魔就是这样的东西啊,要是我身体素质弱上一些,就像是普通的菲林或者佩洛那样。”
“那天晚上,只是那孩子一发拍在我太阳穴上的板砖就足以要了我的命了。”
华法琳语气复杂地对兰柯佩尔说着,也对自己如此说着。
“不过总归华法琳医生您没有受伤。”
兰柯佩尔思忖了一下,对华法琳说道。
“是啊,可兰柯佩尔,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华法琳凝视着兰柯佩尔,对他说道:
“若是那个黎博利孩子当时手边的并不是板砖,而是一枚足以杀死一名血魔的超级源石炸弹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呢?”
“也许杀死这一结果并未发生,但是杀死这一行为是真实的而不加掩饰的,即使你怀抱好意,他人也会第一时间因你的种族判定你为骇人的怪物。”
“当你小心翼翼地想去帮助他人,他人却会直接对你不假思索地斥诸恶意,只因为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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