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希看向魏彦吾,说道:
“魏先生的反应稍显平静了些,也许在您看来,乌萨斯几乎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。”
魏彦吾发出一声嗤笑,回答道:
“呵呵,乌萨斯的扩张建立在它对财富、疆土与发展的渴望上,乌萨斯从未停止战争,或者说乌萨斯就是战争的本身。”
“只要有利可图,数十年前的乌萨斯帝国会毫无疑问地策动一场战争,哪怕这场战争的敌人是整片大地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可是,向大炎挑起战争?”
“数百年来大炎从未对外宣战,但这从不意味着大炎缺乏赢取战争的能力,倒不如说,穷兵黩武的国家并不能理解大炎的繁盛从何而来。”
“两败俱伤的大战之后,大炎自然需要许多时日去调养生息,但是有着严重内政问题的乌萨斯将会被我们敲碎脊骨、撕破内脏,最后痛苦无比的被四周的豺狼吞噬。”
“乌萨斯已经不再是过往的那只庞然恶物,只有蠢人和疯子才会发动一场损失甚巨、无利可图且注定失败的战争。”
就在这时,凯尔希打断道:
“魏先生,据我所知,这两种人,在任何的国家和城邦之中都不缺乏。”
魏彦吾回答道:
“这是自然,剔除酝酿灾难的种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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