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半分钟后,兰柯佩尔再次问道。
“没有了,有的女孩甚至会吃自己身上的头发……,牢笼木头中还能够下咽的部分,外面那些整合运动……基本上一个礼拜才只会给一点馊掉的馒头,长霉的土豆……”
诺兹摇了摇头,回答道。
“……”
兰柯佩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愤怒吗?是的,但是那些整合运动暴徒已经被尽数伏诛,现在要把愤怒的矛头对准谁呢?
兰柯佩尔有了答案。
对准人性的恶。
“前几天……有个整合运动来,想要用三枚长霉的土豆换我的身体……然后我旁边一个姐姐……为了保护我,咬了那名整合运动的手指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她就被残忍地杀害了……尸体被切碎之喂了他们饲养的猎犬。”
诺兹继续说道,语气变得极其自责而悲痛,身躯也变得颤抖了起来。
兰柯佩尔上前抱着她,抚摸着她的头,希望能给予她一些温暖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诺兹,你的家人呢?他们也是切尔诺伯格人吗?”
兰柯佩尔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不适的话题了,于是如此询问道。
“不是的,兰柯佩尔先生,我的爸爸是雇佣兵,妈妈则是一名普通的农夫,但是有一天妈妈来找到我,给了我这个。”
诺兹将腰间别着的一块身份牌拿出——那是一块无名的身份牌,被炸得扭曲变形了,原来的主人应该近距离遭到了一颗炮弹的精准打击。
“她说爸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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