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把最新的调查结果汇报给他:“死者和周炎两个公司的聚餐地点,我们查过了,隔壁的酒店二月二十六那天有登记周炎的入住信息。但餐厅和酒店的监控录像都只有一个月的保存期,没办法查到黄译林是不是去过,端给死者喝的酒是不是有猫腻,是谁给的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确实有问题。两个公司的聚餐是分开的,预定的住宿也不在同一层,公司的人说,死者每次聚餐都不会在外面过夜,再晚都会回家,所以他们从来没给死者订过酒店,也没人注意到她那天晚上是不是去了酒店入住,周炎的同事倒是说那次聚餐有人把他扶进了房间,当时没注意到房间里有其他人。照理说,他们不可能住进同一个房间。”
所以很大可能还是有人在背后设计这个“意外”。
郑岩问:“二月二十六那天,黄译林的行踪路线是怎么样的?”
“他那天在公司上班,按照下班打卡时间,他是晚上七点四十三离开公司的,这个点死者他们正在聚餐中。至于他下班之后是不是立马回了家,不清楚,小区的监控录像最多保存三个月,查不到那天的记录。”
“但有一点,黄译林那天晚上八点二十给死者打了电话,之后十点,十点半,十一点,又陆续打了好几个电话,直到十二点,死者回复消息说在外面住下了,黄译林才消停。”
“这个时间有问题吧?”谈迦捏着面塑认真思考,“按照周炎的说法,他们当晚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上了床,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,清醒过来才发现事情不可挽回了。中途死者会这么清醒地回消息?”
小陈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难不成是别人帮她回复的,当时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?”
“也可能是周炎说了谎,”谈鸣合理猜测,“他喜欢死者很多年,但只能眼睁睁看着死者和黄译林结婚,好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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