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漾深吸一口气,才敢抬起头,对面的吴奶奶一直温和看着她。
“你妈妈下午跟我说了,你们还在调查当年的第三个人。”
“……是您吗?”她掐头去尾地问,语气艰涩。
吴奶奶点头:“我就知道你聪明,跟你妈说你迟早会查到,她还不信。”
说完转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面容,回忆往昔时,语气下意识带着叹息:“我就知道,那个抢劫犯看见我了。”
吴漾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,她几乎是凭着审问本能在推进谈话:“为什么?”
吴奶奶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她:“洋洋,你还记不记得奶奶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……白静容。”她还是小学学写字的时候知道的,但这么几十年来,其实很少听有谁叫出这个名字。
奶奶是奶奶,是妈妈,是吴二娘,是婆婆,很少有时间是白静容。
“其实我叫申静容,姓白是到五曲县改的名,那时我爸娶了后老婆,把我赶到这里来下/乡,户口也落到了我一个远房亲戚名下,所以改姓了白。”
外面又重新下起雨,淅淅沥沥的声音吞掉了她话里的其他情绪,只剩平静的讲述。
“那是六零年,我刚到五曲县,什么都不会做。不会割稻,不会点瓜种豆,甚至没怎么洗过衣服,不知道要怎么养活自己。”
“收养我的那家人就劝我尽快适应,实在不行,就找个人嫁了,帮我做。然后有人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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