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上帐帘,隔绝了外界风雪与嘈杂。
黑暗中,营帐中多了一道气息。
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气息的来源,瞬息之间,手已如铁钳般锁住来人的咽喉,将一声惊呼扼在喉间。
触手是冰凉柔软的衣料,纤细脖颈在他掌心脆弱得不堪一折,熟悉的身形与那缕魂牵梦萦的药香让他骤然松了力道。
他几乎是凭借本能认出了她。
却又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掀开那黑压压的风帽,露出一双澄澈的眸子。
营帐内一片漆黑。
方寸之间,只剩两人又急又浅的呼吸声。
桑落粗声粗气地说道:“军爷饶命!小人只是走错了营帐!”
“哦?”晏珩低笑一声,手掌磋磨着她的脖颈,“你要去谁的营帐?”
“自然是邬宇,邬副尉。”
话音未落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勒得她轻轻抽了口气。
“你若真是来找他的,就应该知道,邬宇根本不在这个营。”晏珩眼眸眯了眯,“我看你形迹可疑,鬼鬼祟祟,倒像是别处派来的奸细。”
说话之间,大掌一翻,将她罩在外面的布袄剥了去,再扳过她的腰肢,反剪双手压在冰冷的简易木案上,书卷与那盒木珠簪子哗啦散落一地。
他自身后紧密贴合,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去,唇贴着她被冻得发红的耳廓,语气危险:“我得好好搜一搜,看看你身上,是否带了芮国的机密,说不定可以立个功,早些回京去见我的娘子……”
“军爷还有娘子?”桑落被压着,却毫不示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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