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粉衣少女就这么赤裸裸地上下打量她。
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瘦巴巴的脸,一点都不讨好,堂堂指挥使能喜欢这样的?刚才不是说了在找她看诊。莫非为了治病找个理由?
桑落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筷著头上的雕花,心中大骂颜狗。
“桑医正——”作了恶的颜如玉心情颇好,隔着屏风准确找到她坐的位置,“今日堂上宾客之中,唯有你进过直使衙门,衙内挂着一个牌匾,你可还记得是哪八个字?”
堂内的气氛顿时又松快起来,众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。
原来是叫她说话啊。
也是,谁没事进直使衙门里溜达做客?那些进去的人都没出来。也就她得了太妃钦点,在刑部大牢强行封七品,这才够了绣使的审查资格。
桑落放下筷著,抬起眼眸迎向女眷审视的目光,沉默片刻,才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堂内泛起一阵笑声。
颜如玉严肃地扫向窃笑的众人,笑声戛然而止。他说道:“‘夕惕若厉,至公无党’,直使衙门上下两百七十五人,皆一心一意为圣人为太妃办事,无私亦无我。”
他端起酒盏,走到武安侯面前:“不知本使这些话,可解了武安侯的疑惑?”
武安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端着酒盏的手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刚才幺女来寻他,说她要那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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