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,不要剧烈活动,”她轻声提醒,“我替你触诊吧。”
“不用。没那么厉害。比三夫人给我的药差远了。”颜如玉心底是有些羞耻的。这样的时候,他不想让桑落沾染,所以,只是紧紧拥着她,胡乱地、克制地呼吸着。
隔了好一阵,呼吸渐渐平缓。
她的手动了动,察觉掌心下凸起的疤痕,缓缓挪开手掌。
“看着就疼。”她喃喃地道。
“没事,好了伤疤,就会忘了痛。”他说。
然而,桑落知道,这些伤疤不会好。跟了他这么多年,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。
她皱着眉,将他胸前的伤疤一道一道地描摹。那凹凸不平的皮肉下,有细碎的凸起,像蜈蚣般盘踞在铜色的肌肤上,在烛火下泛着陈年的紫红。
这微颤的触摸,让颜如玉刚刚缓和的心神再度被撩拨。
呼吸也失了固有的节奏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血泡?”她的指尖戳了戳那血泡。
颜如玉哪里记得这种小伤,左不过是练功时碰到了。
“别动。”桑落转过身,从药箱里取出烈酒,仔细喷了手,又取了干净的棉团,蘸了烈酒按在他血泡上。冰凉酒液顺着肌理蜿蜒而下,烈酒裹着药香的气味,随着旖旎的光在屋内弥散开来。
她捏着银针凑近烛火,金针在火苗上烧出细小蓝焰,再趴在他肩上,对着烛光挑那血泡。
银针刺入血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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