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一半,她忽地住了口,眼前男人得意又满足地笑着,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又被他给套进去了。
总是不吃教训。
“不治伤,我就走了。”
“治。必须治。”颜如玉长臂一张,将她腰箍着,半举起来,靠在他肩上,另一只手提着药箱,三步并做两步地将她抱回卧房。
规规矩矩地将她放在床榻旁,又唤来知树,命他将卧房内所有的蜡烛灯火全部点亮。
知树不知道公子和桑大夫又要做什么。
但他还是照办了。整个卧房被照得如白昼一般,让人无所遁形。
临关门前,他还是垂着眼问了一句:“可要打水?”
“要,多来几盆烧过的热水。”桑落答。缝合前要仔细净手,过程中需要干净的水来擦洗血渍,
颜如玉也答:“要,多来几盆水。”
知树对于这样的指令有些不适应。“多来几盆”到底是几盆。桑大夫要几盆,公子又要几盆?还是两人一共要几盆?
但他没有问出口。
公子中了药,让人烧上二十盆水,终归是够用的。有些事还是少问多做的好。
很快,一大盆热水打了过来。
桑落取出一只瓷瓶递到他面前,语气平和又专业:“一会我要割开后背旧伤的皮肤,剜去陈旧的腐肉,再替你缝合,我这里有止痛药,你吃了就不会那么痛。”
颜如玉慢悠悠地褪去红袍,露出精壮结实的后背。那布满疤痕的身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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