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蜚鸟尽,良弓藏。”
“过河拆桥。”
太妃气得手抖。将册子用力掷向地面:“愚蠢至极!”
声音在昌宁宫内反反复复回荡,震得那珠帘也晃了起来。
颜如玉垂着眼眸,低头不语。
太妃深深地吸气再吐出,依旧不能将心中那憋闷的火摁下去。
她拖着长长的衣摆在台阶上来回走了好几遍,步子才渐渐放缓,最后又停在颜如玉的面前:“你起来吧。”
颜如玉站起来。差着两步台阶,他仍比太妃高上一些。
太妃走向窗畔,望着园子里的雪景,沉默许久才说:“你猜先圣在世时,曾与哀家说过什么?”
颜如玉没有回答,目光偷偷扫过太妃寝殿里的陈设,计算着她会将遗书放在哪里。
太妃也没准备等他回答,径直说道:“先圣说:‘朕陪着父皇征战数年,这一生只服两人。一是父皇,从南屿小城起兵,一马平川,夺了这天下。二是大荔的大将军,晏掣。此人武艺谋略可称当世之首——’”
颜如玉心神狠狠一震,袖中的手紧握成拳,骨节渐渐泛白。
跟在太妃身边四年,第一次听太妃提起万勰帝,更没想到能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号。
罪魁祸首佩服父亲?然后用那等龌龊手段杀了父亲,屠了广阳城?!
荒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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