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刚才那一个眼神,满含凉意,他已察觉出她在恼怒。
她恼他什么呢?
是气他将邬宇送到边境去吗?
颜如玉承认自己的手段有些卑劣。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行事不怎么光明磊落,只因他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要活,就得靠自己。
要她,也得靠自己。
若不是邬家人一门心思求仕途,他又如何能鼓动得了他们?邬家戍边,对太妃、朝廷、邬家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不去戍边,邬家必然还会选择联姻来成就子孙的仕途,邬宇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想来邬宇也懂这个道理,即便现在不明白,戍边七年,也足够他想通了。
他看向一旁的知树。
知树立刻上前来。
“去添个炭炉和一壶热茶。”隔得这么远,他都能看见她被冻得通红的指尖。邬家人当真没有半点良心。
知树点头,很快从邬家取了两只炭炉来,放在三个人之间。
倪芳芳一见知树,顿时想到喝鹿血酒那夜的事,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着袄子的滚边。好在知树并没有看她,只是埋头将银炭烧红了,盖上丝网,又放上一壶热茶,三只杯子,还放了一碟子点心和一大包瓜子。
瓜子给谁,不言而喻。
倪芳芳看到瓜子,尴尬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,甚至险些要笑出来。知树却依旧一本正经、目不斜视地对着桑落低声道:“桑大夫,公子让添的。”
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