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着也是无事。”妇人端来一碗滚烫的酸浆水,伺候着男人喝下。
傅临渊打了个饱嗝,将碗放下,又拉着妇人说道:“别累着了,银子不够,就跟我说。”
妇人低垂着头,柔声道:“你的俸禄也不多,将来朝儿还要读书,我替他攒些束脩,还要娶媳妇。”
傅临渊搂着她笑了一阵:“孩子才六个月,你就想着给他娶媳妇了,这不是在说我这个做爹的不好?”
说着他从中衣的袖袋里取出一张银票来:“俸禄再少,也不会饿着你们娘俩的。我又没处使银子,挣多挣少,一半归家里那个醋缸子,一半给你。”
妇人红着眼,靠在他怀中似是啜泣了一阵,又道:“你看看朝儿就走吧,别回去得太晚,省得她不高兴。”
傅临渊刮刮她的鼻子,又亲了一口,感叹道:“如此贤惠的女子,竟能与我相伴,我又如何爱得过来!”
话虽如此,他也并未多做停留,只是去望了一眼熟睡的儿子,便起身穿上外袍离开了。
桑落和风静从屋顶上下来。
有外室,孩子都生了,这倒一点不稀奇。看着傅临渊离开的背影,桑落有些不得其解。听李氏说,就是这几个月出现的夜间瘙痒,而从白日到此时,傅临渊都没有出现任何症状,怎会一到家就出现红疹呢?
莫非,还没到发作的时候?
她对风静道:“跟上去。”
二人跟着傅临渊走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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