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说笑,他知道。
这四年他时不时地去看她,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捣鼓那些瓶瓶罐罐的药。哪里有那么多的俊俏小郎君?
可越是这样,他越生气。她想要故意将他推远。
手中的铜钱,被抛起,又落下。一枚,又一枚,叮一声,当一声。像是爆发前的序曲。
终于,猩红袍角翻起,一枚铜钱飞了过来,贴着桑落腰间擦过,衣带应声崩断,轻飘飘地坠落在她的脚边。
桑落瞪向一脸阴霾的颜如玉:“你干什么?”
本就是睡梦中被架起来的,她没穿外袍,衣带被断,衣襟松垮垮地敞开,露出白色的里衣来。
颜如玉有片刻的失神,原本只想要半吓半逗,可看着那松散的衣襟,顿时添了几分旖旎。
他深吸一口气,薄唇吐出两个字,有极难察觉的暗哑:“审问。”
“能不能说点正经的?”比如刑部的大火,火势到底如何?
“本使问的都是正经的。”
桑落语结,别过头。
烛光似是凝固了一般,将两人的影子死死嵌在了墙上和地上。
得不到回应。
颜如玉一拍扶手,下一瞬,他就站到了她面前,擒住她下巴,强迫她正视自己。深不见底的眸光牢牢摄住她的眼神:“还是不肯招吗?”
桑落被迫望进他的黑眸。
被他灼热的目光,烫得心口一颤。
睫毛颤了颤:“我答了,你就放开我?”
“说真话,本使自然会放了你。”
想了好久,她鼓起勇气,很认真地看向他,答道:“第一名,叫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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