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树被瞪得莫名其妙,只得垂下头,跟在桑落身后一同出了门。
马车没走多远,知树就知道去的不是轻语楼,而是百花楼。
京城的秦楼楚馆里,百花楼与轻语楼齐名,一居南,一居北。百花楼的位置偏北,离宫城很近。前一阵子,轻语楼的花魁姚霜儿“意外”殒命,轻语楼又扯入致人生产畸胎的媚药官司,生意着实不如之前的好。只剩下百花楼独树一帜了。
马车并未停靠在百花楼的正门,而是停在了暗门。
秦楼楚馆都设有暗门,以免花客家中的黄脸婆子来捉奸在床。这头鸨母由着黄脸婆子进,那头早就将花客从暗门给送走了。
一辈子没进过花楼的女子自然是不知的。
暗门也并不暗,只是用商铺或是路边的小屋掩饰了。
知树替桑落提着药箱,两人跟着前来领路的进了百花楼。
虽是傍晚时分,可百花楼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整座楼里,身艳曲淫,无不弥漫着“酒色财气”四个字。
桑落低垂着头,一身粗布袄子,着实不易被人留意,从侧面传菜的小楼梯上了二楼,再穿过走廊。厢房里男女调笑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刚路过一间屋子,门半掩着,就听见里面有花娘娇声说道:“顾大人,奴家敬您一杯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桑落闻声从门缝里望去,竟是顾映兰。
他一身素色长衫,端坐在那里,身边坐着一个一身青衣的妩媚女子。
那女子勾着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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