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使对各家各族里的事都是一清二楚的。家中为选圣人伴读的事,几房闹得不可开交,瞒着家里溜出来闯荡,怎能让颜如玉去跟他爹娘说出他的行踪?
所以他老老实实地替颜如玉跑腿,以换得颜如玉不会暴露他的去向。
进了东厢房,颜如玉正倚在榻上看卷宗,榻上还支了一个小几。
“颜大人。”
颜如玉握着卷宗,头也不抬:“研墨。”
邬宇站在榻边,手中来来回回地拿着墨条打圈,看见几上放着一个空的奏折,便问道:“颜大人是准备替桑大夫说句公道话吗?”
颜如玉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邬宇侧着头,看他写的奏折上尽是公事,还说百姓对太妃和圣人的感恩之情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有些忿忿不平:“若没有桑大夫,颜大人恐怕死在山洞中也没人知道,怎就不能为桑大夫请个功?”
“她救了你,不如你回家让你爹写一个。”颜如玉头也不抬,冷声说着。
邬宇愣住了。
颜如玉自然知道邬宇不会去做这样的事。就算回去说了,邬将军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女大夫,与太妃为敌。
听知树说,太妃去过丹溪堂。这背后的动机,颜如玉隐约能够察觉出来。
因为自己。
太妃是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