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一松,放开了她。
“本想给你一个痛快,看样子,本使还杀你不得。”颜如玉将带毒的茶汤,一点一点倒在地上。他掸了掸袍角,叫来一个绣使,扬声吩咐道——
“女犯不肯吐露实情,让她跟国公府的犯人一起,每日尝一尝直使衙门里的刑具,只一点,别让她死了。”
一百零八道酷刑,每日不重样,也要用上三个半月。
绣使诺了一声,立刻就过来抓住姚霜儿衣襟,毫无怜香惜玉之情,像拖麻袋一般,将她拖着往外走。
姚霜儿慌了,披散着头发,手臂耷拉着,鞋子也被拖得没了影,她吓坏了,不住求饶:“我胡说的,我胡说的,我愿意就死,杀了我吧,求求您了”
可没有人再给她第二个机会。
岑陌虽逃了死罪,但绣使案子未审完,她尚不能擅自离开。颜如玉让绣使带着她与吴焱到直使衙门里待着。
吴焱离开前,心里惦记着桑落给他解药。
桑落睨他一眼:“不需要解药。那就是一个让人头疼大半个时辰的药而已。不过,吴焱你今日吃了我的独家秘药,恐怕要失能了。待你从直使衙门里出来,再来寻我诊治吧。”
刚才给吴焱制药时,她刻意下得重了些。总要有东西能够震慑他,才能放心。
这样一通忙碌,天色几近黎明。
残烛在雕花灯笼里爆开最后一粒火星。
颜如玉孤零零地坐在院中,猩红锦袍浸在墨色的夜里,让他想起四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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