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混着碎牙溅了一地。
三夫人阴恻恻地望着桑落笑,话已说不清了:“小贱蹄子,有几分本事。屋里一个,外面一个。想来你睡男人的本事,也不小啊。”
桑落看向三夫人:“你以为,天底下的事,都只能像你一样靠着张开腿来解决吗?”
不然呢?
三夫人就这么认为。
自古以来,公主和亲,百用不爽的美人计,多少家国大事不都是在女人裙子底下解决的?
桑落上前一步,睥睨着她:“你用‘血铅’炼制的‘活药’,注定会让岑陌多长出一个无用之物,也注定让你此刻腹中的孩儿,无法拥有常人之躯。”
三夫人身体一震,瞳孔颤动着。
是药!果然是药!
她怀疑过,但是不肯承认。如今血淋淋的事实放在她面前,她仍然不肯认输!
当了一辈子妾室,只想母凭子贵,为了活命,她想尽了办法,背着那么多条人命,怎么能是这样的因果?!
“胡说!你胡说!胡说!”她已没有了牙,一张口,就血流满出来。她张开双手,要去抓桑落,颜如玉上前一步,手一抬,花瓣尖凝着一颗血珠。
手筋断了。
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整间密室。
他已从凛凛的杀意中清醒了些,看向桑落和桑陆生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还有话要跟她单独说。”
密室的门缓缓打开。
看着桑落带着桑陆生走了出去,颜如玉再关上门,缓缓走向三夫人。
香案上的烛台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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