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随手扯过刑架上的绢帕,慢条斯理擦拭指尖。烛光照见他腰间的羊脂玉蝉——那是今日太妃赏赐之物。
他的唇畔挂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也不知熟药所去岁报废的三十斤大血藤、红花、五灵脂闵大人又拿去做了什么?”
闵阳如同受伤的野兽,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:“那东西、东西、不、不值钱”
颜如玉当然知道不值钱,可这是那补药的方子。
余承走进来交出卷宗:“大人,白缅桂的案子已经查清了,这是口供。”
见他似还有话要说,颜如玉挥挥手,示意旁几个绣使退下,看了一眼卷宗,留下余承:“说罢。”
余承用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自从七夕那日大人您中毒之后,属下派人潜入轻语楼一直盯着,那花魁一直不曾离开过轻语楼,刚才乔装出门,绕道去了肃国公府。”
颜如玉眉头微微一皱,似乎很是意外的样子:“肃国公府?那不就是”
余承心想颜如玉就是三夫人引荐给太妃的,怕公子对此人有些不忍,还是将整个事挑破了:“我们的人进不了内院,但看方向,应该是三夫人见的她。”
见颜如玉不说话,余承又看了一眼交给颜如玉的卷宗:“白缅桂命案的主使也是三夫人。江南那边为了抢白缅桂,烧了几座山,山里几十户猎户和农民,一个都没跑出来。三夫人的庄子上今年进了一棵极大的白缅桂,后来送进了——”
余承顿了顿,看向闵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