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偷药就是来的这里?”桑落凑过去悄声问道。
什么叫偷?“我遣知树来查探过一次。”
“你没来过?”
“没有。”
桑落嗫嚅了一句:“果然该让知树来”
声音虽小,但颜如玉还是听见了。
知树的功夫根本不如他!
箍着她腰的手,不知道该做什么,是一松手让她掉进水里清醒清醒,还是该用力掐住腰,狠狠骂她不知好歹。
黑夜和黑布掩盖了他阴郁的表情,桑落一无所知地正要开口,忽地后背一道力压过来,将她整个脸埋入颜如玉的怀里。
头顶的窗打开了,有人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,另一个女子喝道:“别开窗!有风,影响火候!”
那人立刻将窗户关上了。
在炼药!
她整个人附在他身上,脸贴在他心口,嗅到清冽得透人心脾的气味,耳畔传来如鼓点擂动的心跳,砰砰砰砰地响着。
心,跳得真快。
桑落分毫不觉得奇怪。
这种水上漂的运动本来就耗费体力和氧气,更何况还带着一个人,单手挂在窗外这么久。这样看来颜如玉的体力做面首也是不错的。
颜如玉也察觉了自己过分用力的心跳,他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,别过脸不看她,等头顶的窗户关上了,他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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