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阳暗道不好。去了三个,三个都卡住了,就不是偶然,而是药油出了大问题!
张医正撩起衣袍就要出门去看,却被闵阳一把拦住:“且慢!”他挥挥手,让众人都退下,心思阴翳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能去。”
怎么能去?这不是不打自招,自砸招牌吗?
但人也不能留在那边不带回来。
闵阳想了想,捏着一绺胡须说道:“得让他们去丹溪堂闹一闹。怎么回事,怎么用了几瓶就成了这样?!”
张医正刚想称妙,又觉得不对:“姓桑的不是被抓了吗?丹溪堂没有人了。”
闵阳看他一眼:“你不会以为姓桑的在丹溪堂就能治好吧?”
张医正回过味来,抚掌一笑:“妙啊!”
那处反正是断了,哪里治得好呢?不如将计就计,把事情栽到丹溪堂去。东西都一样,闻着一样,摸着一样,谁看得出是真假?
“闵老兄当真是才思敏捷,机变如神!”
说做就做,闵阳召人进来耳语了几句,又叮嘱:“江康,你带人从长街上抬过去,一定要搞到人尽皆知!”
江康得了令,风风火火地去了轻语楼,将福来和受伤的花娘用两顶软轿抬着,后面又跟着两架直接从轻语楼搬出来的绣床,绣床上用被子掩着粘合在一起的两个人,从最热闹的地方穿过,一边走一边喊:
“快让快让!丹溪堂的‘不倒翁’出事了!快让快让!”
绣床上的人虽被盖着,但那姿势看起来也颇为引人遐想,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这种事本来就少见,再说到近日京城大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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