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安慰吗?姑娘觉得怎么更难过了。
桑落继续安慰着:“厌环肥,嫌燕瘦,看久了牡丹,又觉得茉莉美,你总不能为了他们变来变去。”
姑娘闻言竟哭了,声音粗粗的,哭得一点也不娇美:“桑大夫,我不在乎什么环肥燕瘦,我只想当个女子.”
“你可有癸水?”
“有。”姑娘抽抽搭搭地说着。
刚才她一进来,桑落就已经视诊了,女性特征发育得不错,还有癸水:“你就是女子。”
姑娘哭得更凶了,从胸口取出两团软布:“我不是”
门外吴郎听见她的哭声,心急如焚:“岑姑娘?岑姑娘?别伤心!治不好我也不会弃你的。我对你的心昭若日月,天地可鉴,我明日就去你家提亲可好?切莫再哭了!”
姑娘别过头,捂嘴强抑哭声:“吴郎,你退远些,不要靠过来。”
桑落默默递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过去,那姑娘接过帕子,继续捂嘴低声哭了好一阵,再擤了一把鼻涕,
“桑大夫,我来之前,特地打听过你的事,知道你是刀儿匠的女儿,不知道您可以不可以替我.”
她说得很艰难,因为那两个字,本就不该属于她,“可不可以替我——净身。”
桑落望着她,帷帽上的白纱沾着眼泪,晶晶亮亮的。
眼前的姑娘遮着容貌,叫人看不出年岁,但尚未婚配,最多不过十五、六岁,哪里有自己做主的权力?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生殖畸形,即便在现代也并不容易被接纳,更何况在这蛮荒的古代?
“桑大夫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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