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只做不知,让他退下。
余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到桑落:“如今京中不少人在倒手买卖一种瓶子,与桑落有关。”
他将桑落暗中遣倪芳芳卖瓶子的事也查清楚了,一一报给了颜如玉。
颜如玉貌似无意地听着,想起自己从三夫人车上带走的那只瓷瓶。转过头来:“这些可写在卷宗里?”
“写了。”
颜如玉撩起眼皮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写了为何还要费口舌报与本使?”
这
余承以为他会想知道。
太妃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眼前的颜如玉,身穿绣衣指挥使的绛紫纱袍,矜贵艳丽的容貌在这身官服的衬托下,已经没有了往日闲散俊逸的姿态,眼底的艳惑也隐了下去。甚至从前挂在唇角的笑,也极少再见到了。
他不再是过去的颜如玉了。
余承退下去了,颜如玉打开卷宗仔细阅读,读到写桑落的那一页,他突然想起那天莫星河带她走时的背影,也不知怎的,后背前胸都刺痒起来。
缝了这么多天,是该拆线了。
他让知树先去丹溪堂知会一声,谁知入夜之后他再进丹溪堂时,院子里只剩下柯老四。
“公子。”柯老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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