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年那些话,竟传得如此之广,还有鼻子有眼的,以颜如玉的权势,一直忍住没有杀自己,当真是慈悲。
又或者,自己对他有用?
仲夏的风又热又闷,扑到身上浑身粘粘的,有什么东西落在头顶,用手一摸,竟是一朵鲜艳的石榴花。
待石榴花快谢完的时候,孙茹和贺飞遣人送来了消息,丹溪堂内也做好了准备。
贺飞还是戴着斗笠驾着驴车,亲自搀着孙茹进了丹溪堂。
柯老四是极不愿意见贺飞的,怕自己一个忍不住,就对他动手了。如今改朝换代,不能贸然行刺,否则公子白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。
故而一见贺飞夫妻下车,柯老四早早就溜到树下打瞌睡去了。
内堂被分作了两个房间,孙茹在里面,贺飞在外间。
桑落带着夏景程和李小川站在外间榻边,白布掩面,手上裹了好几层煮过的羊肠,李小川站在一旁,举着一幅画,解释起来:“一会儿,我们要从这里探进去进行按压,若有酥胀感就要跟我们讲。”
贺飞说不出的别扭,上次不过是摸了摸看了看,这次完全不一样,那个图,他约莫能猜出是什么,脸涨得通红。
怎么能从那里
桑落十分坦然,宽慰道:“别怕,这只是常规检查。”
说罢,她朝身边两人点点头:“我教过你们手法,来,夏大夫,你试试。”
柯老四坐在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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