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陆生也惊了,她准备不吃不喝地雕那玩意儿吗?
闺女最近的状态着实令他头疼,也不知在忙什么,杀人也不眨眼,还与那个指挥使有来有往。自己这个阉官本就上不得台面,她再整日雕这些东西,这样下去,只怕她再难嫁人。
天一黑,桑林生带着桑子楠从医馆回来,桑陆生就把桑林生拉到一旁去嘀嘀咕咕地商量。
桑子楠见桑落正坐在灯下拿着木头雕东西,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。好好的女孩子,看男病也就罢了,医者眼里无男女。可她还要雕那物,就实在不雅了。
“小落,你不能为了银子什么都做。”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,女子更应该有所不为了。
桑落将木雕上的木屑吹飞,又继续雕起来:“真的都见了多少,假的怕什么?”
能一样吗?二叔和她为人净身,切的都是男童,她这雕的可都是成年男子的。
一想到这个,桑子楠的脖子悄悄红了,耳根子也滚烫。
他觉得嗓子有些干涩,别扭地扯扯衣裳:“我去喝口水。”
从屋里出来,就去西边的灶房里,想要喝碗凉茶,刚走到灶房门外,就听见二叔桑陆生说道:“桑落大了,终究是要嫁人的。不能再这样做这些东西。”
桑林生道:“是,我也发现了。‘豁牙’把她女儿身的事一拆穿之后,她最近着实有些百无禁忌了。”
“阿兄,桑落女儿身一事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?咱们家就这么几个人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桑林生默了默,叹道,“这孩子是有医术的,可惜生了个女儿身。”
兄弟俩皆是摇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