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头部之伤失血不少,我已给她服了夏家秘药朱明丹。但琴娘的脉象急促而紊乱,气血翻涌,显然心中淤积了太多的忧思。难治的不在头,而在心。方才她情绪过于激动,我只能施针为她定神,现在应该是睡着了。”
说着夏景程将朱明丹的方子拿出来:“为防用药相冲,桑大夫,这是朱明丹的丹方,您请过目。”
夏家独门秘药的方子就这么拿出来了?桑子楠越来越觉得受到了威胁。逼仄的房间里,桑落与夏景程起身净手,倒出烈酒搓了,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琴娘额头,唯独桑子楠是多余的。
“堂兄。”桑落抬起头看他。
桑子楠双眼立时充满了光。
“帮我们掌一下灯。”
只是掌灯吗?他连打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吗?桑落甚至没有解释躺在病榻上的女子是从哪里来的,有什么来龙去脉。
桑子楠端起那一盏蜡烛移动到床畔。
桑落开始清创:“她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桑子楠知道这句话不是问自己的,他看向夏景程,夏景程用镊夹夹开血块:“一个时辰之前,我睡得正香呢,突然就有人拍门。一进来就说是你让她来的。”
桑落清洗了伤口,再举起带着桑蚕丝线的针,扎了下去,琴娘察觉到疼,头一偏,眉头皱在一起,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“阿弦”。
“别动。”桑落轻声道,“我在替你缝伤口,有点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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