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让颜如玉轻而易举地取了自己的性命。甚至死在书房里,也无人知晓。
“没有你儿子引走死士和刑部,我也进不了勇毅侯府。”颜如玉慢慢靠近他,玉雕般的面容早已敛去平日伪装的柔和,眼眸黑沉,如同一只猎豹正看着自己利爪下奄奄一息的猎物,“恰如当年没有你引路,万勰帝进不了广阳城。”
顿了顿,他捏住血红的衣摆:“也就没有我这一身红衣.”
京城里谁都知道颜如玉爱穿红,可谁又知道是这红是血的红?
是广阳旧人来报屠城之仇的。
“你——”是谁?
勇毅侯的眼神开始涣散。
“这时候了,你还好奇我是谁,”颜如玉勾唇笑了,“不该想想你的儿子是否活着吗?”
勇毅侯眼珠子动了动,费力张了张嘴:“放了他——他、是无辜的.”
颜如玉淡淡地笑着看他。
勇毅侯突然明白过来,千方百计得到的鹤喙楼准备杀卫锦岚的消息,才是一个局,颜如玉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自己。
“可以,”颜如玉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探出手将勇毅侯怀里的令牌取走,“我替你报危,他就可以多活几日。”
至于是否完整地活,就看那小大夫是否忍得了了,以他对她的了解,此刻多半已经拿着那个混球练手了。
他捏着勇毅侯心口的兰花,旋转着抽了出来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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