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树,你别忘了我才是楼主!我可以收回我的人,让他亲手杀了卫锦岚,但我今日必须带回桑落!”
知树半跪在地上,从腰间抽出一柄漆黑无光的鹤喙锥,双手高举过头顶:“恳请楼主收回成命。”
莫星河瞥了一眼那柄鹤喙锥,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的命,抵得过桑落的命?”
“此乃公子之物!”知树再将鹤喙锥递上前去,“公子说楼主若坚持要鹤喙楼出面救桑大夫,就要拿出鹤喙锥来。”
莫星河取过鹤喙锥,指腹摩挲过锥身,有一处磕碰痕迹,是他幼年时与颜如玉练招式时留下的。
鹤喙锥离身,颜如玉这是要跟自己以命赌乾坤?这么多年了,他想当鹤喙楼楼主的心就没死过。
莫星河紧紧握着鹤喙锥,闭眼思忖了许久,才背过身示意黑衣人退下。
他从窗缝中望出去。
正巧,颜如玉一身红衣上了马车,与卫锦岚的马车背道而驰。
此刻的桑落十分坦然地坐在马车里,她能感觉到卫锦岚充满淫欲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荡。上一个、不,上三个这样看自己的人,已经被颜如玉化成了血水,冲进了臭水沟中。
她对男人有很清晰的认知。
这些人的垂涎,并非因为自己长得美艳绝伦。
雄性动物本就是贪新厌旧的。
鲍鱼海参吃多了,想吃清粥小菜,狮子头吃多了,又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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