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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也许不是病(第2页)

颜如玉低声应是,退了出来,坐在桌案旁,安安静静看起奏折来,其中一半是骂自己的,他拿起朱笔逐一画叉。

乌纱帽有什么用?刑部的乌纱帽再大,一旦戴上,他就失去了翻阅这些奏折的资格。

一坐到天明,颜如玉从昌宁宫出来,顺着宫墙走着,只看见几个洒扫的小内官埋头走着路,末尾那个小内官看着颇为眼熟。

“站住。”颜如玉下了命令,小内官们连忙跪在地上磕头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颜如玉踱着步子走到最末尾的小内官额前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那小内官战战兢兢地抬起下巴,却不敢直视他,只敛着眼神,生怕冲撞了贵人:“奴、奴叫元宝。”

是他了。他是“豁牙”的儿子。当时廖内官下葬时,是他抱着廖内官的喜盒,宫中禁卫来抢夺,他还拼死不肯松手。

喜盒如此重要之物,廖内官为何要交给这个十来岁的小娃娃?莫非东西在他身上?信得过他?

廖内官既然猜到会有人来寻喜盒,又怎会推测不到有人会怀疑元宝?

颜如玉这几次入宫,早已将廖内官的住所翻了几十遍,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查过了,仍是未果。

他渐渐意识到,也许东西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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