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既然在林家有些时日,想必也知晓杨家七郎吧?”桑落抬起眼皮,回答得很干脆:“杨七郎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,我是这样回答他的:‘我乃刀儿匠出身,自然是专修淋、溺、泄、海,以及男病一门,疡科。’。”
众大夫顿时笑了,一个刀儿匠,竟敢充大夫。前些日子林杨两家打成那样,玉公子让身边的余护卫趁机掌管了云锦绣坊,又派这样一个小女娃娃来给林相公瞧病,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“知道我是如何治杨七郎的吗?”桑落淡淡地睨向他们。
倒也有人听说了这几日杨家的事:“听说你治好了杨家的萎症?”
她摇摇头:“他不是萎症,只是过于敏锐。所以我就给他切了两刀,他就好了。”
这话如巨石入海,激起一阵骇浪。
老大夫们不约而同地问:“切?”“切哪儿?”
桑落用手指向他们的腰下:“当然是——那里。”
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娃,盯着自己的那里说“切两刀”?谁都觉得后背发凉,着实瘆得慌。
老大夫两条腿不自然地碰到一起,膝盖顶着膝盖,老脸一红,羞愤地道:“荒唐!竟这般口无遮拦!我等医者,讲究的是望闻问切——”
桑落懒懒地答道:“我也是啊,望、闻、问,还有——切。”
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屋内有人笑了起来:“请桑大夫进来吧。”
桑落一推门,只觉得自己进了画中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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