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抿抿唇:“太医局分多少门多少科,我不清楚。”
这一答,引得众人哄笑。这都不清楚,还说自己行医?
她倒也不惊慌,语气不高不低,一字一句咬得更加清晰:“我是刀儿匠出身,自然是专修淋、溺、泄、海,以及男病一门,疡科。”
这一说,就如同往滚油之中泼一碗凉水,顿时炸开了锅。
专治下三路的那些病?好家伙,还是个刀儿匠出身,说起来倒也对着呢,刀儿匠切的不就是下三路吗。
把脉看诊开药就够惊天动地了,做疡医,那就是要上手了,这可是个女娃娃啊,看样子也就十几岁,还说能治男病,她真懂吗?不害臊吗?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,需要采阳补阴吧?
有人问出口了:“那你说说看,他得了什么病?”
“他浑身油汗,鼻头糟红,若我猜得不错,他幅巾底下也没几根头发。这应该是他家中父辈祖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虚症。按理说他年纪轻轻,身子不该亏得如此厉害,所以,应该是.”
围观之人起哄:
“说话别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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