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”他稍作思考后回应道:“但是你的每项命令都必须经过我的准许!”
起码这也是要到指挥权的关键一步,科恩少将耸了耸肩:“成交,顺便说一句,你会为你做出的选择而感到庆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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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小时后,伴随着炮兵的火力洗地,锡安与库尔德的联军再次开始了推进。
第七装甲团的阿莫斯上尉正领着他手底下这支严重减员的部队前进,由于枪炮一直炸响,他的耳朵已经半聋了。
百夫长驶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,将他甩的东倒西歪,阿莫斯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,再想想躺在战场上的那些兄弟,他的脸色逐渐布满阴霾。
有的人被炸的缺胳膊少腿,脸色苍白;有的人被破碎的弹片插在脸上,眼睛瞪大看着天空;还有的运气好些还活着,但比医疗兵更先到达的是苍蝇。
真的,这些恼人的飞虫也许是藏在他们的骆驼队里(库尔德人的确有骆驼队),但只要闻到尸体或是垂死的气味,他们总是第一个抵达。
阿莫斯上尉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次的经历。
迷迷糊糊间,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以上和脖子以下分开了,他的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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