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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瓷睡到中间,又开始做梦,这个梦比以前都要真实。
她梦见裴寂掉进冰冷的海水里,海水是那么的冷,冷到刺骨,又那么的暗,像是要把一切都给吞噬。
她吓得汗水都溢出来了,在睡梦里都害怕那样恐怖的海。
大概因为想清楚了这些事情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而楼下,裴寂坐在沙发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在云栖湾很少抽烟,现在却抽烟了半根,然后盯着桌子上的一杯水发呆,这是温瓷刚刚喝了一半的水。
她是受害者,那天的裴亭舟也是受害者。
他是自暴自弃的说出想跟她凑合的话,而她在看清了形势之后,选择顺从他的话往下说,估计这几天裴寂没少给他找麻烦。
“没有,大哥,辞职的事情麻烦你了。”
好像深处藏着什么怪兽,要把人拖着往深渊去。
她猛地一下惊醒,就这么坐起来,胸口都在微微发颤。
汗水从额头滚落,她忍不住将屋内的灯打开,只觉得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一直坐到凌晨十二点,他才起身,进入卧室。
床上拱起一团,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没有开灯,缓缓将门关上,来到书房,开始处理君成那边的事务。
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,她会报答他的。
没等裴亭舟再问,她就挂断了电话,就这么躺在床上,打算睡觉。
她这一周都不打算搭理任何人,等手指头稍微能动了,再开始着手让姐从那段婚姻里剥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