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抬眸,一双眼睛大大的,但一点儿都不明亮,曾经她的眼睛是明亮的。
“什么话?”
“你想离婚,可以,这桌子上九杯酒,只有一杯没有毒,其他都是有毒的,而且是要人命的,你有这个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三分钟之内,就有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里是九种颜色不一样的果酒。
有的颜色深一些,看着就像是实验室的药剂。
托盘就那样被放在桌子上,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她似乎有些累,叹了口气,起身,“大家都散了。”
阔太太们也跟着站了起来,却听到裴寂问了一句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赵琳以为这是在问自己,心里一抖,下意识的就要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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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“小寂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
裴寂看向温瓷,抬手在她的唇上轻轻擦了擦,语气也是轻的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,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
但她发现裴寂压根就没看她,他的视线一直都在温瓷身上。
裴寂猛地将温瓷一把攥着,攥到旁边的桌子上去,桌子上的果酒还剩半瓶。
但他没去动果酒,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