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,就像好多年前,不小心打碎了温瓷很喜欢的一个小摆件一样,那是温瓷去外面旅游的时候,跟当地的居民学了制作的,网上没有同款卖,裴寂当时看着地上的一堆碎片,吓得赶紧就蹲身去捡,但那毕竟是陶瓷做的,压根就没法修复。
他连夜联系了手工陶瓷制作人,想问问能不能连夜做个一模一样的。
说实话,温瓷自己做的那个挺丑的,不精致,但她说那是捏的她和他,最下面是一层香薰,只要点上,就能发出香味儿,那手工陶瓷制作人连夜做了一个出来,花了裴寂不少钱,但比温瓷的要稍稍精致些。
温瓷后来看着那个摆件,就总是怀疑,“我怎么感觉这个变好看了?”
裴寂往往就会心虚的抱住人,“你本来就做得好看,手艺一流。”
“是吗?我有做这么好看?”
在他的一声夸奖之下,她确实迷失了自我,没看出这陶瓷摆件的异样。
而现在,裴寂居然跟当年的情况是一样的,他很久都没有出现这种恐慌心虚的情绪了。
他在车内坐了半个小时,想着等见到了温瓷,把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复制一份,到时候打印出来就行了,也顺便备份到电脑上,杜绝这次的事情发生。
这么一想,他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只是等他推开卧室门进去,却没看到温瓷本人,他又问了佣人,才知道她今晚没有回来。
她在云栖湾的三年,几乎没有不回家的时候。
裴寂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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