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文啊,我还是下野之身,不要叫什么总司令。”老者接过报纸呵呵一笑“叫我阎百川,百川兄都可以的。”
阎百川接过报纸,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,表情逐渐丰富,一会皱眉,一会高兴,一会忧虑。然后他又拿起电报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,久久不言。
与此同时山西五台河边村
一位老者穿着灰褐色的粗布衣服,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在河边悠闲垂钓。
九月份的山西,日头还是很毒的,老者的身后立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,三五个晋绥军的士兵侍立左右。
“总司令,我们应该做出回应吗?”赵戴文问道。
就在这时候,身为晋绥军的绝对文胆,山西民政厅厅长的赵戴文拿着一纸电文来到了河边。
“慢点,慢点。戴文啊,你把我的鱼儿都吓跑嘞。”垂钓老者一口山西话,语气中没有责备,反而带着几分亲切。
“总司令。”赵戴文将一份电报和报纸递给了老者“东北出大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