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张作相本族堂弟的东北军十四旅旅长张作舟一直陪在哥哥身边“哥呀,你可得挺住啊。你要是倒下了,咱们吉林军队可怎么办呀?”
“哎。。没事。”张作相被扶到一旁坐下,他缓了老半天才说道“睹物思人,原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个见惯了生死,铁石心肠的人了,没想到一看到老爷子的尸体就绷不住了。这九月份的东北天气还是热,趁早下葬吧。”
“没错,哥,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张作舟点点头“我这就去安排,今晚再守灵一夜,明天起早就下葬。”
随着父子俩在车站告别,张廷枢带领随从回到了锦州,继续守护东北的西大门。
而张作相带着护卫一路坐上张廷枢安排的车辆,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了义县吉塔乡杂木林子村。
此时村里早就已经挂满了白布,到处都是白花和花圈。
张作舟走后,张作相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,也没有什么心思吃饭,旁边一个村里的小女孩递给来一碗茶水,自己喝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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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张作相成名甚早,在村里已经积攒了二三十年的威风,整个村子虽然还叫杂木林子村,但其实和张家村也差不太多。家家户户都是以村东头老张家唯命是从。
这回张作相的老爹寿终正寝,村子里可说是大家小户都忙了起来,谁也不敢懈怠,将停灵仪式办得是漂漂亮亮的,和尚道士大仙请了一堆,儒释道三教九流都齐来欢送张家老爷子驾鹤西游。
张作相回到村子后,下了车站在老爹的棺木前,这个为东北操劳了半生的老人也是泪流满面,扶棺痛哭,最后还是被几个本家的兄弟给强行拉了下来,怕他太过伤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