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轩辕景明挑了挑眉，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。

他瞥了老唐一眼，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以后……便管好你的嘴。做好你的本分，明白吗？”

老唐心中一凛，连忙深深低下头：“是，老奴明白。谨遵长老教诲。”

片刻，他才缓缓移开目光，转向一旁垂手而立的老唐。

那眼神如同刮骨疗伤，深入骨髓：“老唐。”

老唐身体微不可察地一紧，连忙躬身：“长老有何吩咐？”

“属下知错！近日追查线索不力，请大人责罚！”

轩辕景明：“有外人跟在三公主身边，这种事，必须第一时间告诉老夫！还用我教你吗？！”

“是！属下明白！”影枭连忙应声，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
他后背已渗出冷汗。

轩辕景明这才收回目光，不再看任何人，冷哼一声，拂袖转身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膳房。

那股沉重的灵压也随之消散。

“你，”轩辕景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息，缓缓问道，“跟那秦无夜…是旧识？或是，什么关系吗？”

问话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老唐心中咯噔一下，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被质疑的委屈，连忙摇头：“回长老，老奴今日是第一次见秦公子。此前绝无任何瓜葛。”

原来是为了这事儿。

轩辕景明盯着脚下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，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和诚惶诚恐的姿态，胸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丝。

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接连挫败后的烦躁和迁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