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思绪已经逐渐坠入了回忆之中。

“阿晨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晚月亮真好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能给我唱歌吗？”

“呵呵，我不会。”

“你会，我想听。再过几天我都要走了。”

王晨捧着卡米温好的热牛奶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王晨想起了一句歌词，他轻声唱道：“如果不够悲伤，就无法飞翔。可没有梦想，何必远方。”

“好听，但是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如果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，是无法成长飞翔的，没有梦想，就没有必要离开家乡。”

“但我觉得，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你所谓的远方是目的地，还是麻醉剂？真正的远方，永远是梦想的倒影。”

“你乘的航班穿越云层，灵魂却从未离开候机厅。”

王晨回过头，看着一直目光幽幽看着自己的卡米轻声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卡米轻轻摇头，低声道：“阿晨，你说的话跟诗歌一样，我真的很喜欢。”

“但我今天只想听你唱歌。”

“呵呵，好吧。”王晨轻轻摇头，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表情有些宠溺。

“再唱一些，好吗？”

王晨看着安静的屋子。

没有要紧的事，也没有要处理的文件。

他想了想，还是开口给卡米唱了歌。

那是他大学时期的拿手绝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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