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两人越吵越凶,弦人感觉头都大了。
你们俩不要再打了!
惠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?”
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死了?
“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,立刻出去。”
苍边树粗暴地打断了她,他指着门口,眼神里只有对研究被打扰的烦躁,“这里是最高机密区域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你的任性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任性?”
“惠美?”
苍边树皱起了眉头,语气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,反而充满了不耐和质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谁让你进来的?”
惠美原本准备好的说辞,在听到这句冰冷质问的瞬间,被堵得烟消云散。
苍边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当面咒死的,更何况居然还是出自自己女儿的口中,随即被更深的恼怒所取代:“胡闹!我现在正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人类历史的伟大实验,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!”
“伟大实验?”
惠美惨笑一声,“比命还重要吗?”
惠美被这两个字刺痛了,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“我任性?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任性!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苍边树一脸茫然:“什么日子?”
“科研人员苍边树的失踪纪念日!”
她的心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我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“父亲,我是来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