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的激动和愤怒都在这一刻凝固了，张着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是啊，还有人记得。

虽然很少，很少，但并非完全没有。

他盯着奥比克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身为这个村子的守护神，你要眼睁睁看着那些还记着你，流淌着村子血液的后人，被怪兽杀死吗？”

“我才不是什么守护神！”

奥比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，激动地大叫起来，“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！他们早就把我忘了！我为什么要救他们？我可是妖怪！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林羽打断了他的话，神情严肃，“当那些从村子里走出去的后人们，你还认同它们吗？他们的血液里，还流淌着故人的血。”

许久，他才无力地垂下手臂，指着那片漆黑的工地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：“可是……我的村子已经不在了，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。”

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林羽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“不，当然在。”

“可是。”

林羽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压过了他的叫嚷，“还有老人记着‘阿彦少爷’的故事，还有人知晓你的传说。难道，这还不够吗？”

“阿彦少爷”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，劈中了奥比克。

“认同？”奥比克愣住了。

“是啊。”

林羽的语气带着一丝认真，“最近怪兽出现的频率有多高，你应该感觉到了吧？大地在震动，天空在哀鸣。如果哪一天，有怪兽出现在这条街上，你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