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洋之所以特地翻旧账,是因为他深谙官场之道:我可以不要,但是你不能不给。
“我懂你意思了。”
沈瑞祥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,之前犯糊涂,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如何除掉陈俊生,没有静下心来思考如何“借刀杀人”。
说白了,陈俊生现在涉足的物流行业,是在跟邮电抢饭碗。
此前利用铁路运输网搞投机倒把,获利丰厚却一毛不拔,间接得罪了铁老大。
这年头的铁路和邮电,那可是牛而逼之,炸而裂之,人尽皆知的两大超级单位。
尤其是铁老大,不仅负责全国铁路的规划、建设和运营,拥有独立的公、检、法系统,涵盖教育、医疗、通讯等社会服务体系,甚至还有铁道兵。
“咱有一说一,这个陈俊生,确实有点牛逼,边上大学边办工厂、开公司、赚大钱,还挂了个正科级职务。同等背景下,我和大院里的伙子们都得甘拜下风。更别说他今年才十九岁。”
汪洋轻笑一声:“只可惜,国内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瑞祥已然心领神会,双眸熠熠生辉。
……
“好你个孔夫子,口供十二卷,卷卷有爷名,干得漂亮啊。”
傍晚时分,陈俊生在林初夏同志的陪同下来到青浦拘留所,“铁骨铮铮”的孔杰同志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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