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俊生突然有点心塞,从兜里掏出烟来,搞了一支叼在嘴边,用火柴点了半天才发现,点的是烟屁股。
回到宿舍,舍友们正在开茶会话,坐而论道。
这年头的大学男生其实很可爱,晚上七八点钟博古通今,家国情怀;熄灯前转战天文地理、社会经济;熄灯后关起门来,话题统一,班里的、系里的、校内的、校外的女生。
再过几个月,大家就将步入大二,303宿舍的光棍们,除林家栋外,都对下一届的学妹抱有很大期待。
就连向来沉迷数学无法自拔的胡文涛,今晚都破天荒的打破常规,闷骚地问陈俊生:“陈哥,跟女同志牵手…是什么感觉?”
这下子,全宿舍的目光,都在黑暗的掩护下,悄咪咪的朝陈俊生所在的方向看齐。
陈俊生想了想,难得没有装纯,坦诚道:“这事不好说,因人而异。我第一次跟女同志牵手,感觉好像被电击了一下,很紧张,手心全是汗。”
他这时候想起的是沈晚秋。
十七岁那年,国庆放假回家干完农活,傍晚和沈晚秋一起去朝阳公社看露天电影。
回来的路上,月光很亮,两人走在人群的最后面,肩并肩,越靠越近。
直到手指不经意间碰了一下,沈晚秋就红着脸把手伸过来一点点,陈俊生鼓起勇气轻轻握住。
那一瞬间的柔软、酥麻和心里头蓦然涌起的暖流,真像是电流穿过心脏,让人从内而外地透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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