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俊生想要孩子,齐晓芸明显呆了呆。
不过她倒是觉得“陈思齐”这个名字取得蛮好,见贤思齐焉,见不贤而内自省也。
陈俊生见芸姨发呆,又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句:“芸姨,我今晚想吃鱼。”
齐晓芸脸蛋悄然间就泛起了红晕。
去年国庆节回张家口,在列车的软卧包厢里,家属院的客房里…他都说过类似的话。
往事浮于心头,芸姨忍不住抬起眼眸,瞧了瞧近在咫尺的陈俊生,盈盈若水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。
“以前总觉得机会无限,所以不懂得珍惜眼前人。”
陈俊生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目光从晓芸同志长长弯弯的睫毛和汪着水光的眸子缓缓下移,从皎皎如月,明媚无暇的脸颊,到白皙细腻的脖颈,再往下,呼吸就不受控地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了。
这天生丽质的北方姑娘,当真是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白,无一处不美,叫人横竖看不够,也看不腻。
当初宋瑶同志问陈俊生:“四个姨里面,哪个最漂亮?”
陈俊生第一反应就是:“芸姨。”
这绝非前世的记忆给她加了“滤镜”,而是她确实好看到没有短板,就像古代文人笔下写的那样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,肤若凝脂,唇不点而红,面若桃花。
另外,芸姨这骨子里的温柔娴静,时常反应慢半拍的天然呆,尤为讨人喜爱。
所以,对陈俊生而言,前世最遗憾的事,莫过于没有让芸姨给他留下一儿半女。
“你今晚和以前不太一样。”晓芸同志轻声说了句话,打破此时的微妙气氛。
毕竟这里是茶楼的后厨,她怕阿俊看着看着,控制不住自己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