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队里有十多户人家的青壮数和工分数都超过了罗家,但是由于家里人口多,欠款也多,结算之后,非但没落下钱来,还得想办法借新还旧。
“这往后的日子,真是越来越好咯。”
“好。”罗援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张跃进把自家三叔活生生打死在床上,手段之残忍,跟畜生无异,死不足惜。
他躲在山里,说不定哪天还会跑出来害人。
解决掉他,相当于为民除害,罗援朝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“那家伙撞见我,跟见了鬼似的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罗援朝昨晚进山打猎,好巧不巧地跟大队书记张有财的儿子,杀人犯张跃进碰了个正着。
陈俊生也是没料到,张跃进居然能躲过公安的搜捕,而且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藏在老家附近山林里,昼伏夜出。
队部这边杀完年猪,分完猪肉之后,紧接着就开仓分粮,结算工分。
今年粮食丰收,加上队里秋季交公粮的时候,一等粮的认定数创了建队以来的记录,所以今年工分的价值比去年略有上涨。
罗援朝一家六个青壮,合计工分一万三千七百六十,结算了525块7毛钱,刨掉历年来欠生产大队的旧账,今年的净收入是354块8毛钱,全队最高。
“下次要是再碰见他,千万别放过。”
陈俊生把罗援朝带到远离人群的地方,抬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。
罗援朝知道俊哥和张跃进之间因为沈晚秋同志,有过一些冲突和摩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