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事我不好直接做主,我得回去跟家里的四个姨商量商量。”
陈俊生这狗东西,嘴上说要回去跟四个姨商量,推脱之意非常明显,但他开口就直接管徐书记叫“爸”。
说明什么?
说明他和徐艺璇的关系早就确定了。
徐长征明显怔了怔:“你刚才喊我什么?”
“爸。”陈俊生又喊了一声,他向来脸皮厚,胆子大,善于把握机会,化被动为主动。
徐长征脸色复杂,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这小崽子瞅了片刻,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:“我只有艺璇这么一个女儿,她是我跟爱莲的命。她对你一片真心,你要懂得珍惜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陈俊生点点头。
想想也是,八零年代初,哪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会为了追求爱情,甘愿放弃国营酒厂的体面工作,走出小县城的象牙塔、舒适圈,跑去大城市摆地摊做个体户?
这份年少时才有的勇气和深情,陈俊生要是不珍惜,那他还是人吗?
“小陈,你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?”
上桌吃饭的时候,大伯母孙海清跟儿子徐华一左一右的紧挨着陈俊生,问东问西。
陈俊生也不隐瞒:“政治经济学专业。”
“这是个好专业啊。”
孙海清眸子微亮,略显刻薄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以后毕业分配工作,大小是个干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