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姨站在车外不说话,陈俊生觉得不对劲,赶紧下车,把身上的军大衣脱给她:“我的姑奶奶,这么冷的天,半夜爬起来蹲个坑都冻屁股,你是怎么敢穿一身睡裙就跑外面来的?”
小乔同志裹紧大衣,心灰意冷的,一言不发的闷头回屋去了,满腹心思留给陈俊生去猜。
“哎哎哎,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,衣服还我啊…”陈俊生转头给芸姨递了个眼神,然后跟着前面的“衣服”跑。
小乔同志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臭小子显然是要做齐家的女婿。
另外国庆期间,臭小子舍近求远,第一站先去张家口,随后转燕京,再到昌州的行程安排,已经可以清楚的分出孰轻孰重了。
想到这,乔书欣只觉得今晚的风格外冷,把她的心都吹得拔凉拔凉。
小乔同志打翻了醋坛子,心里酸溜溜的。
可她转念一想:“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啊?”
臭小子和晓芸早就是两口子,而且名正言顺。
“说到底,我在他心里最多只能排第三。”
乔书欣吸了吸鼻子,眼睛和鼻翼肉眼可见的泛了红,心里头越想越委屈,越想就越自卑:“不对,我甚至还不如小徐和小太子奶,顶多排第五。”
她哪知道,在陈俊生这个骚东西的心目中,乔书欣是永不褪色的白月光,是他的至亲至爱。
之前在老家门口,他噗通一声跪地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给晓芸她爸磕头,说要给他养老。
齐军长当场就认下了。
旁人或许会误以为陈俊生想给齐青山当儿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