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高墙还是不了解陈俊生。
陈俊生这种人,他身边不缺朋友和兄弟,更不缺员工。
你走了,说明缘分已尽。
“只恨我哥那傻子,头脑不开窍!”
“去夜校上了那么多课,也算半个知识分子,结果还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地给陈俊生当‘长工’。”
高墙既有野心,也有怨气,还有一股子强烈至极的渴望。
高墙走了。
带着老乡瓜子“一嗑三开”的炒制经验、口味配方和“有奖销售”字条的防伪机密,连夜搭乘火车回到了饶城县。
事实上,这小子绝非目光短浅、胆小怕事的人。
你敢背叛我,那咱俩就是仇敌。
他太想出人头地了!
而且,这小子还善于伪装,他连自家亲哥都防着,嘴里没有半句实话。
走的时候,甚至不愿跟陈俊生和罗援朝打声招呼,免得心中有愧,或者被他俩想方设法挽留。
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,帮陈俊生做事,赚不了大钱,还是担风险,不如回老家县城开个小厂子、雇人干活、自己做厂长!
“这瓜子生意,你陈俊生做得,我高墙难道做不得?”
“我现在手里有技术、有配方、还掌握了你的销售诀窍,只要厂子开起来,瓜子炒起来,想不发达都难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