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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学的开车?”
林初夏同志的眼睛里闪着好奇。
“之前在乡下做酒糟生意的时候,跟全粮液酒厂的货运师傅学了一段时间。”
这下子,陈俊生没必要去洗脸,也没必要冷静了。
徐艺璇同志今晚的学习计划,也随之搁浅。
……
“嗯。”徐艺璇竟然嗯了一声,然后抬头看了看他,说:“像、像上次那样,行不行?”
她这话一出口,陈俊生脸都红了。
没办法,上次那样…
陈俊生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还顺便把这台破吉普的来历也跟夏姨讲了讲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。”
林初夏微微一笑,面带感慨道:“不过你从刚开始卖冰棍和鸡蛋,然后卖酒糟,再到仿制座钟,期间还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陈俊生第二天依然起了个大早。
回学校上完早课后,中午开车带上林初夏同志,去机场接人。
欣姨、芸姨是提前商量好,先跟宋瑶同志在燕京碰面,参观过她刚买的四套院子后,再搭乘同一趟航班返回杭城。
画面感实在太强。
“那我可不可以…不关灯?”陈俊生神差鬼使地征求徐艺璇的意见。
“可以。”徐艺璇也是神差鬼使地就答应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