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同志闭上双眼,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会飞的梦。
双脚离地,整个人轻飘飘的,忽上又忽下。
时而飞向云端,时而翱翔深谷。
有时前方视野无限宽阔,飞得特别快,有时又急转弯。
心跳加速到好像灵魂都快要出窍那般,既刺激又紧张。
飞行的过程中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全身每一处,都泛滥着奇妙又新奇的愉悦感。
“要是每天都能做…这样的梦就好了。”
大梦初醒之际,宋瑶同志眼底水光朦胧,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刚做完的美梦。
此时,外面的天完全黑下来了,桌上的红烛燃得正旺。
陈俊生吭哧吭哧的,像只刚吃饱的小猪,安逸地趴在宋瑶同志的心口上。
宋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柔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要走?”
陈俊生抬起头来,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笑着反问:“是不是舍不得我?”
“舍不得。”
瑶姨捧着他的脸,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,最终却只说了“舍不得”这三个字。
之前瑶姨就跟陈俊生讲过,她已经没有“家”了。
以后他在哪,她就在哪。
所以,她怎么可能舍得他走。
不过他在这待的时间短一点也好,免得母亲和哥哥、嫂子们总想为难他。
混个脸熟,来日方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