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在隔壁房间…”
晓芸同志抬手挡住陈俊生的嘴唇,小声提醒道。
陈俊生眨眨眼,一只手搂着齐晓芸的腰,隔着被子把人抱在怀里,然后另一只手撑住床板,身子像毛毛虫似的顾涌几下。
咯吱、咯吱…床板在响。
晓芸同志顷刻间霞飞双颊,脸蛋发烫。
白天在列车卧铺里已经很坏了,晚上在酒精的刺激下,更坏…
不过,她也没表现出半点抗拒,安静地趴在陈俊生怀里,温顺得像只绵羊。
“这床八成被我孙哥动了手脚啊。”
陈俊生心里琢磨着。
老丈人和丈母娘膝下只有齐晓芸这么个独生女,两口子上了年纪后,巴不得尽早抱上外孙,没理由给女儿女婿制造障碍。
陈俊生思来想去,只能让他孙哥背锅。
孙海华心里苦啊,自己孤枕难眠就算了,平白无故的竟还有口大黑锅从天而降?
楼上两个人睡一块,床板能控制得住自己…不发出声响?
响得越厉害,说明战况越激烈。
倘若突然听到“嘎吱”一声响,床板断了,说明爱得深沉。
陈俊生这狗东西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偏偏喜欢把床板咯吱响的死动静弄得很大,边摇边说:“一会儿要是咱爸咳嗽了,你就回自己房间睡觉,要是没动静,你就在这陪我说说话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晓芸同志轻声答应下来,因为知道他行程很紧,明天就要去燕京。
所以,她不想早早就回房间休息,像现在这样,隔着被子抱一抱,说说话,感觉挺好。

